不知何時開始多出這個帶著戲謔的稱呼,當我們四人聚在一起時。
花,文武之能,艷而不嬌。
鳥,不泣不鳴,無悲無喜。
風,孤芳自賞,清麗如風。
月,輕靈如魂,月下現跡。
傾訴他們的特質的同時諷刺著過往的經歷。
擱下茶碗,今天的茶,壞了。
「歌仙,很不專心呢。」蜂須賀一本正經的端坐著。看著眼前提出邀約的茶會主持人同時也是友人的男人。
「心無法平靜,讓你們見笑了,明明是我提出邀請的。」
宗三挑了挑秀氣的長眉,拿過茶碗,捧在手裡轉了三圈,輕啜。
「微澀,微苦,不回甘。歌仙,這茶壞了。」放下茶碗,宗三衣袖掩唇異色雙眸帶上嘲笑看著眼前友人。
「失禮了。」歌仙放下手上茶具,雙手放在雙膝上。
「想必又是無聊的耳語吧?」坐姿隨意的青江撥了下垂到胸前的長髮,露出輕巧的笑容。
「花鳥風月,我以為你會讚嘆這是個風雅的稱呼呢。」宗三切開茶盤上精緻的和菓子,洋菜凍裡的紅金魚被一分為二,宗三的眼裡流轉著一抹戲謔。
「他們對我評價並沒有錯啊,我是織田大人的籠中鳥,作為戰利品作為象徵被供奉在他的身旁。不泣不鳴正因我心已無喜無悲。」按在心口的蒼白手掌柔弱的像是一捏就碎似的。長年與陽光無緣的皮膚更是蒼白,一身華美的袈裟,不難看出信長對宗三是如何呵護,即使徹底剝奪了宗三的心靈自由。
「我的本名幾乎被遺忘,多少人只會稱呼我『笑面青江』。除了我又有誰知道武士的話是真或假?在那個月夜裡的秘密只能封存在我的身體中,即使被稱為靈刀又如何?永遠都只能是如此,無法更接近我期望的身分一步。」青江擺了擺手,說著他心底最介意的事情。金色的眼眸眨著,掩蓋著一絲苦澀。
「我想到達的高度用上永遠也未必到的了,也許某日我就會被永遠遺忘的歷史的角落。」青江的手撥開瀏海點了點自己的眼尾,鮮紅的眼眸帶著煞氣。
「即使擁有虎徹之名,我卻是把從未征戰沙場的擺設。真品之名只是炫耀之物。甚至...連把贗品都比我更負盛名。說來可笑。」蜂須賀不甘不願的說著,翠綠的眼眸滿是不甘心。
「比起你們,我沒甚麼好埋怨。」作為主人的愛刀,始終安居在細川家,直至日仍在其庇蔭之下。
歌仙看著茶水,思緒飄遠。
「只不過是個稱呼何須在意?反正對我們來說不痛不癢。」青江手上拿著叉子戳了戳眼前的洋菜凍,沉睡在水裡的紅金魚絲毫未動。
「...」歌仙不發一語的看著茶水,門外庭院中的竹筒水滿,倒出一道清流。

回到房裡,毫無意外背對自己坐姿端正的身影在振筆疾書,想必又是工作吧?
靜靜走到他身旁坐下,撥了撥袈裟衣襬側坐下來,將頭擱在他的肩上,闔上雙眼。
「怎麼?」他的聲音就像他的人一樣耿直有力在耳邊迴盪。感覺到他停下動作。
「累了。」
「要睡一會?」
「嗯。」
「起來,我鋪床。」
「就這樣睡。」
「脖子會疼。」
「你是怕我打擾你工作吧?」
「隨你。」
沉默回歸空間,就只是這樣靠著他,心境就能如此平靜。
「宗三?」好一會後,他出聲呼喚著。我並沒有動彈。
「...就說這樣睡會不舒服的。」感覺到他的手摟上我的肩,他總是這樣呢,溫柔在別人看不見的地方。
「壓切...」我呼喚著他,他似乎只將這當作夢囈,摟著我的手更用力些。
壓切,你喜歡我甚麼呢?我始終不敢詢問,因為答案,我怕我承受不起。並非無悲無喜,籠中鳥的歌唱只為知音人。

收拾茶具,重整心情。坐在書桌前,磨墨的動作已經機械化,即使墨早以濃到黏膩,手仍沒停下。多次拿起筆又放下筆,一個字也寫不出來。
「歌仙君?」門外傳來的聲音柔和的像一首歌。
「請進。」
「打擾了。」
不意外是最近才開始熟悉的三日月宗近,擁有最美之刀的美譽,看在同類的眼裡這不是美而是足以令刀窒息的詭譎魅力,只消一眼就能為他丟失神魂。所以從不願意與三日月對眼,哪怕是一眼就會輪現在那對輪月中。
「還有茶香呢,是茶會嗎?」三日月的聲音帶著笑意,走入房間後似乎在環看,我並沒有看他。
「是,雖然不是很成功。」我起身面對他。這是禮節。
「心情不是很好呢,怎麼了嗎?」太過敏銳的太刀,情緒在這個瞬間稍微動搖...
「!」停在肩頸上的刀背,冰涼的感覺緊貼著頸部...
「呵呵,不好意思,方才歌仙你露出恨不得殺死爺爺的表情呢,出於自保我也只好出刀。不過看來是我多慮呢,嚇到你抱歉啊。」笑著收刀的男人語調沒有任何愧疚。
「殿下來此有何貴事?」
「嗯...找你一起賞花賞月賞美景,賞臉嗎?」
「現在?」微微皺起眉頭,這人...
「這麼好看的臉不要露出如此不解風情的神色啊,歌仙君。」站在我面前的太刀微笑著,不容我拒絕。
坐在長廊邊,他不知遣了誰送了酒,原本是春景的庭院不知何時換成了夏夜,蟲鳴唱著千年不變的求愛之歌。
「嗯~美酒美景美人,哈哈人生一大樂事。」說著不著邊際的胡話。出於禮貌我並沒有反唇相譏。
「!」被撥動的鬢髮,閃過對方的碰觸,轉頭看想對方才想開口。
「不能露出這樣的表情啊,歌仙君。爺爺會失手的。」他的聲音在耳邊伴隨著蟲鳴讓耳根靜不下來。

看著轉為夜景的窗外,蜂須賀梳理頭髮的動作停了下來,放下梳子,起身為房間點上光明。火光搖曳灑下深淺不一的光影。
「終於醒了嗎?」沒有回頭,一雙手越過肩摟住了蜂須賀。無比親暱的姿態。
「心情不好呢,小蜂。」
「無事,還有放開我,贗品。別跟我裝親暱,噁心。」
「如此絕情,浦島看見會傷心啊。」
「別拿他當藉口,滾開。」
揮開長曾弥的碰觸,蜂須賀轉身就走,拉開門在長曾弥眼前重重關上,拉開彼此距離。
『開甚麼玩笑...我的臉要往哪擺啊...』
說是無聊的自尊心也罷,說是無理取鬧也罷。
「我就是孤芳自賞又如何?」
至少我要維持我身為真品的驕傲,仰慕贗品這種事情...這種事情...咬緊下唇...
大步離開兄弟三人共住的房間。

「嘆~明明...」躺在屋簷上的青江,聽著蜂須賀離去的步伐聲,忍不住感嘆。雖然自己也沒資格說別人,聽著院子另一頭短刀們的歡笑聲,還有...
「飛高高喔!」岩融豪邁的嗓音,伴隨短刀的歡笑聲。
「大家真喜歡飛高高呢。」御神刀溫柔充滿慈愛的嗓音,如果我...
「做甚麼夢啊...」忍不住自嘲,起身移動到靠近後院的屋簷上,看著他與孩子們。
「真是個好男人呢。」微笑著看著。穩重的背影,伸手抱起厚藤四郎,輕鬆將他拋上半空,穩穩接住落下的孩子,一來一往厚的笑容多麼開懷。果然撒嬌是孩子的權力啊....撐著臉笑看著。

下篇
月夜,審神者個人最喜歡的景色,每當本丸的夜晚降臨必定是月圓之夜。
「嗯...」蒼白如一縷幽魂的雙腿,腳指抓撓著榻榻米,弄出細微的雜音。
散落在地的佛珠失去繩索的拘束一顆顆滾動著,清澈的藍在月光下彷彿是透明的。
「宗三...放開...」壓低的男音透著蝕骨的煎熬。
「嗯哼...嘶溜...」固執的人沒有停下動作,擺動著頭顱讓受制於自己的男人發出更壓抑的喘息。
「宗三!」猝不及防,濺了一嘴的羶腥,宗三抬起頭,舔著唇與手指將液體清乾淨。
「舒服嗎?壓切。」一手按在對方的肩頭笑問。
「你在不高興什麼?」長谷部伸手江宗三撈進懷裡,輕撫著他的背部。
「...欲求不滿罷了,誰叫你只知道工作。」伸手繞過長谷部的腋下扣住他的肩胛骨,將臉埋進他的肩頸。長谷部只是安靜的抱住他。
「忙完這些就不用忙了,主上答應我這些事情處理完後,我和你可以放假,到哪去都行,花費也由主上支出。」順著宗三的話告訴他本來預備好的驚喜。宗三稍為拉開彼此的距離,異色的雙眼充滿訝異。
「咳嗯,我也會想跟你獨處...」長谷部撓撓臉頰,宗三露出笑容,吻了吻長谷部的臉頰。
「去哪好呢?」靠在長谷部胸前手指不安分的撥撩著安分的鈕扣。
「在一起就好。」長谷部伸手摟住宗三的肩,把人抱得更緊,讓他能待在懷裡。
「壓切說起情話來真有趣。多說一點吧?為了我?」伸手輕碰那線條剛毅的臉龐,宗三知道自己有多麼迷戀這把刀,明明都只是刀,卻...
「我只會說實話。」長谷部吻了吻宗三的手腕,一臉虔誠。
「呿。」輕輕落下得不悅音節,引來長谷部的回應是一個充滿愛帶著怒意的吻,宗三忍不住笑著接受這個有著複雜情緒的親吻。他們一個是太傾慕那個男人,一個是恨不得將之碎屍萬段,抽筋拔骨。
「長谷部你愛我嗎?還是因為我是魔王的遺物?」這樣的問題宗三不曾如此赤裸得提出。
「...一開始能擁有你,讓我覺得織田大人還在身旁,我覺得安心。直到我跟你一起出戰,看到你奮戰的姿態,我才想起來『啊,這傢伙不是裝飾品。』戰場上才能凸顯你的艷麗,你讓我深刻知道,你的美好不是只有外貌,你的本質才是該被珍惜。」長谷部的神情太過專注,宗三喜歡他這時的眼神,專注著,宛如過往他看著那名織田時的專注。一種獨一無二的重視。
「明明死板到不解風情,這張嘴卻能輕易取悅他人,上天給的天賦呢。」說完唇舌開始騷擾鈕扣強迫它們下工。
「宗三...」想阻止對方的動作,得到柔唇輕吮指尖與脫離手掌的手套。
「噓...春宵...不待...」被舔著的唇,長谷部在異色雙眼看到自己通紅的臉龐。不甘示弱,捧住對方的頭深深吻下去,把人壓在地時手掌墊在對方後腦勺避免對方撞傷,甩掉另一隻手套,有些焦急的摸上對方屈起的腿,順著光潔的皮膚撫摸著,摸到腿根時動作僵住。
「剛才沐浴時忘了拿。」有些憤怒的看著眼前用衣袖半掩嘴角笑得很開心的人兒。
回應宗三的是懲罰性的啃咬落在唇上卻不會真正傷害到他。
只引來宗三鈴鐺般的笑聲。

「三日月殿!」
「明明已經是你的入幕之賓...明明已經如此親密,你還是對我很疏離。為什麼呢?之定。」
「請不要如此稱呼我,三日月殿。」
三日月看著被自己反扣手腕按在牆上的歌仙忍不住笑了起來,看似沒有反抗的歌仙不斷暗自施力想掙脫自己的控制,三日月手上也暗暗施勁對抗對方的反抗。
被反折的右臂動彈不得,歌仙只能依賴撐在牆上的左臂穩住上半身以免撞到牆面。
「回答我,為什麼要疏離我呢?爺爺很傷心的,之定。」
「不要那樣叫我!」
「難道是因為『眾道』讓你覺得使主人蒙羞?」
問話讓歌仙不自覺的顫了下,三日月笑了起來,從輕笑逐漸變成放聲大笑。
「這樣也太可愛了點啊。之定,你只是把刀,無論多麼想接近你的主人,你只是他手中的武器,別忘記這件事情。他看不見你的所作所為,無論過去或現在,他看不見的。他只是人類。」三日月低聲在歌仙耳旁呢喃。
「......請不要再提此事。細川大人之於我與足利大人之於您是同等不可褻瀆的存在。」
「...你很懂得讓爺爺發怒呢,之定。」三日月仍是微笑著,手上的力道瞬間加強,歌仙的神情出現一絲隱忍。
「我很欣賞也很討厭你無謂的堅持,之定。這總可以給我帶來無限的樂趣與對你的憐愛。」三日月的語調越輕柔手上的力道越強硬,說到語末時歌仙已經無法忍受得發出痛苦的低鳴。
「不要再惹我生氣,之定。」鬆開手,三日月退開,看著轉身面對自己的歌仙,越是高傲就越讓人想折煞。
「之定,過來。」張開雙手,笑著要求。歌仙露出複雜的神情手按著先前被粗暴對待的手腕沒有動彈。
「讓我抱抱?」睜開笑彎的眉眼,三日月依舊如此溫柔。
歌仙遲疑的靠近站在三日月的面前,任由對方將自己抱住。
「之定,這段日子只是夢,夢醒什麼都不會留下,夢醒了無痕...」三日月一下下撫摸著歌仙微捲的短髮,歌仙垂在身旁的手在衣袖裡握成拳頭。
「夢嗎?...」舉起手,扣住三日月的肩胛骨,把臉埋進他的肩頸。
「這時候就不要拒絕我吧?夢總會醒的。醒了就不記得也不存在了。」三日月輕聲說著,歌仙看不到的地方露出一抹淒涼的笑。
夢醒後你就不會記得我,不知道我們曾經相愛過,一如我倆不曾相識。
就如花開花落,怒綻後只有凋零化作一地泥...不同的是這朵花不會再次綻放...
吻不參雜情慾只是個吻,希望能落在對方心靈上的吻。含著古老的祝福落在歌仙的唇上...

蒙上雙眼,空曠的手合場,破風的揮刀聲,蜂須賀雙手緊握木刀與假想敵對戰。
陣動由木板傳向腳板,一個轉身劈向來者!熟悉的木刀交集聲響!
「喔逗!心情不好?」被擋下的刀,意料中的嗓音,蜂須賀揭開眼上的蒙布看著長曾弥。
「手合沒有練習對象想必效果不佳,如果高貴的真品願意紆尊降貴讓贗品陪您練上一會,我會十分榮幸。」長曾弥嘴上這麼說,蜂須賀是知道的,長曾弥只是在諷刺他。
「滾。」蜂須賀指著門口不大高興地說。
「要我走可以,用實力說話。我一介粗人只懂這方法。」長曾弥雙手握刀看著蜂須賀。
大抵知道對方的心思,蜂須賀重新擺出架式。
「......嘖。」
「雖然並不是甚麼漂亮的劍術,但還請多指教。」
言語變得多餘,用實力讓我們更親近點。
長曾弥笑著擋下第一刀,享受著蜂須賀專注的眼神,不帶多餘的情感只有專心凝神看著自己。
「嗯嗯嗯,不錯的架勢。」
「安靜。」
蜂須賀一個退後,再衝上前更猛烈的力道與衝勁讓長曾弥不由得晃了下身子。
「呃...」長曾弥感覺到虎口發疼,看著近在眼前的秀麗容顏,柔中帶剛美的堅強讓目光只能緊隨他。轉身閃過刀鋒,用刀背擊向蜂須賀毫無防備的側腰!
「嗚!」反手擋刀,手腕隱隱約約抽痛,蜂須賀眉眼一斂手上使力輝開對方,刀鋒直逼長曾弥胸口!
「就知道。」低聲笑語鑽進蜂須賀耳中,想停下動作已經來不及,手腕被抓住,手上的木刀落在地上,隨後是一室寧靜,只有稍急的呼吸聲與衣物摩擦的聲響。
「贗品就只會這些下流手段嗎?」勉強與長曾弥拉開距離,蜂須賀低吼。手背粗暴的摩擦著被親吻過的唇。
「嘛...不如說你對我的吸引力太強?」長曾弥再次把人抱在懷裡,蹭了蹭蜂須賀柔軟的長髮,藤紫色的長髮絲有著不可思議的香味與滑順,蜂須賀的一切隊長曾迷來說都有謎樣的吸引力,是趨光性?還是向淵性?想來是無解的吧?
蜂須賀沉默一會,便任由長曾弥擁抱自己。放縱只能在他人看不見的角落,放縱情感與仰慕...這是不能見光的思念。

「青江君,夜露深重,該從屋頂上下來了。」
溫柔的呼喚從下方傳來,睜開眼,星空印入眼簾。
「嘿咻。」輕巧從屋頂上跳下站在石切丸面前。
「夜深才想到人家,好傷心啊神劍大人。」嘴上討個便宜,石切丸只是微笑看著青江。
「青江君躺在屋頂上這麼久,喜歡天空嗎?」
「喜歡啊,看著天空就覺得心靈平靜呢。」嘴上隨意地應答。
「把我叫下來就為了提醒我別著涼嗎?神劍大人。如果是我就心領了,我要上去看星星。」說完作勢要再爬上屋頂,卻被石切丸拉住。
「青江君你在生氣。」
「我有甚麼好生氣?」忍不住笑問。
「...也是呢。我多心了。既然要上屋頂,這個帶著吧。」放在手裡的披風,遠去的身影青江忍著喉頭的酸澀再次爬上屋頂。用披風把自己整個人包起來,仰躺著看著天空中繁星閃爍。
「好遠...」透過手指之間的縫隙看到的星空,甚麼都抓不住。
站在長廊上的石切丸看著星空...
「究竟有甚麼好看?這片不太會改變的天空。」
成為御神刀並非自願,而是鎮壓自己身為武器的殺戮之氣,與對血的欲求,說來諷刺啊,明明...就是把刀...
「青江君,你還醒著嗎?」重新回到清江躺的屋簷下出聲詢問。
「怎麼?想上來看看嗎?」從屋簷邊探出的頭,長髮因為主人的動作而灑下晃蕩,上下顛倒的容顏帶著一絲疑惑。
「只怕是爬不上去,我站在這就好。」微笑看著單純的靈刀,明明想要卻不敢說,實在是可愛的緊。
「嘿咻!」輕巧落在長廊上的靈刀仰頭看著御神刀。
「一個人站在長廊上未免孤寂,我來陪培御神刀大人。」帶著笑容的面孔,笑瞇的眼藏著多少情懷與哀愁?好想看...
「青江君喜歡哪顆星呢?」
「御神刀大人要替我摘下來嗎?」
「這個可能無法,不過...」被在背後的手伸出,攤開的掌心上是飄忽的光芒。
「這雖然不是星星,不過會發光,青江君喜歡的話就收下吧?」並不是螢火蟲,而是我對妳的思念與執念,青江君願意收下嗎?
「頗可愛呢。我就不客氣收下了。」伸出手想接過,光點溫馴的飛到青江身旁,像是感到興奮般讓著青江飛行。
「這該不會是甚麼監視我用的式神吧?」
「所以不能做壞事喔。」青江君你就算皺著眉頭,也掩飾不了你眼裡的害羞喔,就算偵察能力再怎麼不好,你的臉已經紅了,我能看到喔。

花,為月而綻。
鳥,擇枝而棲。
風,遇林則停。
月,因愛而圓。

這些不為外人所道的秘密,只需要該懂得人懂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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