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感來自張惠妹─維多利亞的秘密 附上音樂網址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Slw3HhpLT4Q 就是個處處是漏洞的妄想,一堆不合理,輕鬆看待即可 這邊出現的三條今劍是帥氣的大太刀版本喔。 年齡排序是今劍>岩融>石切丸>小狐丸>三日月 純情的青江奇妙的單戀走向 些許壓切宗,真的只有一點點 ===================================== 正文開始 從第一次看到對方,自許男子漢的青江發現自己的體內可能藏著少女。要不然怎麼會像情竇初開的少女般無時無刻想著對方呢?甚至連他的名字都不知道,只知道他會在固定的時間經過店門口,一身得體的西裝,總是溫和的神色。彼此連目光都沒對上過,自己為什麼就無法不去注意呢? 「該死的下雨天。」會注意到對方是因為一場午後大雨,站在店外屋簷下避雨的身影十分高大,寬闊的肩膀,因為淋濕或是因為行程遭延誤而露出的困擾神情,就這樣一眼讓自己難以忘懷。 身為一個在女性私密服飾店工作的gay,幾乎不可能跟男性接觸,也是因為這樣才選擇做這樣的工作。結果好死不死,看到自己的菜,總是會在固定的時間出現在自己的視線範圍,叫人如何忘懷?又是他要出現的時間,忍不住將視線移向玻璃窗外,期待著對方出現。果不其然他出現了,一如預期,不一樣的是他停在門口,似乎在猶豫些甚麼。身為一個專業的店員,青江理所當然的打開店門用笑容迎接自己朝思暮想的天菜。 「請問需要幫忙嗎?」會來這種地方的男性,身旁沒有女性陪伴,最大的可能性是幫親密伴侶挑選私心的貼身衣物。看來果然是直的。 「咳嗯...」眼前的男性比自己高大不少,似乎是因為看到店裡的商品而微微臉紅,連脖子與耳朵都不例外地泛紅。 「是要幫您的伴侶挑選嗎?有尺碼的話我能為您服務。喜歡甚麼類型?性感?清純?」保持自己的專業,青江笑瞇眼看著眼前吞吞吐吐的男人。 「抱歉,我下次再來。」男人的羞恥心似乎還是讓他找理由離開。青江連忙拿一旁的DM塞到對方手裡。 「這給您當參考,歡迎下次光臨。」藉由這個機會碰觸到對方的手指,有著繭粗糙的手指,寬大的手,十足的男人味。看著對方結結巴巴收下DM快步離開的背影,忍不住被逗笑。 洗過澡癱坐在床上時,忍不住回想起對方的手,寬大的手掌,不知道他的手心是否如他手指般粗糙?碰觸自己的話可以有多麼刺激的感覺呢?嘴唇看起來很柔軟,吻起來會是甚麼感覺呢?邊想邊忍不住開始自褻,舌尖舔過上唇,憑藉今天短暫的碰觸幻想。也許是太久沒做,沒一會便結束了。 『真糟糕,居然看上直男。』做完事後清潔,忍不住自暴自棄。 「改天去約一下。」一定是欲求不滿,說不定解決完就能轉移這不正常的注意力。可惜這如意算盤打得響亮,似乎給上天察覺了,偏要一棍子打翻。好不容易拿到休假,特意打扮過的青江來到素質算是中等以上的gay bar。 今夜極盡挑逗之能的打扮,目的只有一個找個順眼的傢伙好好來上一發。跟友人靠在霸台前等待今晚順眼的對象出現。 「最近很缺嗎?一臉欲求不滿。」單手拿著可愛的酒杯,有著異色瞳的友人惡毒地說著。 「嘴這麼壞,看來長谷部沒有好好滿足你,才會有力氣跟我嘴砲。」抿了口酒,不鹹不淡的回應。 「對啊,他最近都不碰我呢。」很輕巧地說出答案,這代表友人心情極度惡劣。 「找個你喜歡的好好來一發,別想這些不愉快的事情。」放下酒杯,青江雙手撐在吧檯上腰身拉出一個柔軟的弧度。 「其實我剛才發了簡訊給他,我只等他到整點,他沒來我就會去找其他人,然後我們的關係也到此為止。」有人放下酒杯,整了整披散的髮絲。 「做得可真絕,但是不到五分鐘了,他怎麼樣都趕不過來吧?」明知道自家戀人非常忙碌,還要這樣考驗他。不由得位友人的戀人感到擔憂,但是過分冷落容易不安的友人也是對方的錯。 「別小看社畜的行動力。......雖然他只會用在工作上...」後半句含含糊糊的被友人的嘴唇吞沒。 「我說宗三,那個人算不算你菜?」為了避免宗三又開始死腦筋連忙轉移他的注意力。 「...我不喜歡。」連看都沒看毫不猶豫地拒絕,突然入口處發生騷動。「給我讓開!」這聲音熟悉到兩人都不會認錯,青江暗暗叫著倒楣,身旁的宗三笑瞇了眼,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分針剛好指著12一點不差。 「你給我過來!」怒吼的男子推開人群,來到吧檯前怒視著一臉雲淡風輕的戀人。 「不是要加班嗎?」捲著髮尾,宗三偏了偏頭笑問。十分滿意戀人現在亂糟糟的模樣。 「這不重要!我們回家!」似乎是全力趕到的長谷部喘著上前一把拉住宗三的手腕。宗三從善如流任由長谷部拉扯。 「改天見了,青江。」笑著跟青江告別的宗三眼裡是滿溢出來的甜蜜。青江隨意擺了擺手,為自己的戀愛運哀悼。 「嘆...」看著舞池裡扭動的身軀,默默地尋找自己的一夜情對象。貼身的褲子將自己引以為傲長腿的曲線淋漓盡致的展現出來。不過再多人來搭訕也無法讓自己有心動的感覺,想要的是...啊!不對,今天來不就是為了找個人好好發洩自己的慾望才不會胡思亂想嗎? 「嗯?」突然放在眼前的酒杯,甜甜的粉紅佳人? 「我請你。」瞥了下送上酒的人,嗯...風評不大好的傢伙,敬而遠之吧。 「這酒我不收,心領了。」拿起自己的酒杯,轉身來到靠近門口的吧檯。 小口小口抿著杯裡的酒,實在沒心情啊,滿腦子都是... 「可愛的貓咪呢。」柔軟的嗓音,帶著一點笑意出現在耳旁。轉頭看到的是漂亮的月亮與一點星芒。 「在等誰嗎?我看你拒絕很多人了。」來搭訕嗎?雖然體格上不是自己喜歡的類型,不過聲音很不錯。如果...啊啊!不要再想不可能的事情了。 「等一個想好好跟我愛一場的人,你是嗎?」挑逗得話語是自己擅長的。笑瞇眼兒,看著身旁也笑呵呵的男人。 「嗯~我雖然很想,不過你的眼神不專心喔,小貓咪。」男人柔軟的指尖滑過自己的顴骨。 「要看你能不能讓我專心啊。」轉頭含住對方點手指輕咬。 「哈哈哈,那麼走吧?」對方仗著身高優勢摟住自己的腰。順勢而為跟著對方離開酒吧。 「上車。」看來勾搭到凱子了。眼前的高級轎車,嗯…自己一輩子都買不起啊。 「!」才剛打開門,一隻手像老虎鉗似的掐在腕上上半身立刻被拉進車裡,還沒看清楚什麼另一隻手就掐住鼻子以下,把自己拖進車裡。車門關上,隨後意識墜入一片黑暗。 從剛進家門就看到自家兄弟笑得很詭異,加班回來已經很疲勞一點都不想陪兄弟們胡鬧的石切丸才想回房間。 「生日快樂,兄弟。」從客廳探出頭的今劍笑著,美麗的紅色眼睛彎成月兒。 「謝謝,如果可以我想...」才想往房間走,比自己高大的兄長岩融就這樣堂而皇之擋在走道上。 「我們要送你的禮物」岩融裂嘴一笑,尖銳的牙有夠嚇人! 「何必破費?都是自家人...」想繞過自家兄長,背後一隻手按上肩膀。 「每天下班特地經過那條路,你特地去看誰了嗎?哥哥。」是家裡最小的弟弟,三日月。家裡最漂亮的孩子眨著魔性的眼睛逼問。 「沒,只是想去吃那條街上的小點。」這可沒說謊,不過是順便去吃。畢竟重要的是... 「這樣啊,禮物我們放在你房間了喔。小狐丸哥哥去整理頭髮他說祝你生日快樂,這種好事沒有下一次。」掩著嘴兒笑起來的么弟,會露出這種表情只能說明兩件事情,第一,他在打壞主意。第二,發生了甚麼讓他心情極好的事情。眼下的情況應該是兩者皆有。 帶著滿腔疑惑,上頭來到自己的房門前,做個深呼吸,做好心理建設,打開門.... 「!!!」條件反射關上門,隨後大步來到客廳。 「你們!」 「哥哥,這生日禮物你喜歡嗎?我很努力把人帶回來了,他的衣服我可沒動過喔。」三日月笑得很開心看著石切丸滿臉通紅的表情。 「大哥跟二哥怎麼可以陪著三日月胡鬧?」 「我覺得這樣比你每天多花一個小時回家,就為了看對方一眼有效率。」今劍拿著茶杯說,一本正經。 「今劍覺得好俺就沒意見。」岩融的答案千篇一律。 石切丸頭痛的按著太陽穴。 「小狐丸,你為什麼要跟他們一起胡鬧?」心存僥倖地詢問家裡最後一個算的上守規矩的兄弟。 「因為我不知道送甚麼禮物。」石切丸徹底放棄跟自家兄弟溝通。 「等他醒了,把人送回去。」板起臉對三日月說。 「咦?這生日禮物哥哥不喜歡?」三日月漂亮的眼睛充滿訝異。 「人不是禮物,這樣已經觸犯法規了。要好好跟人家賠不是。對方沒打算告上法院就不錯了。」即使自家兄弟是出於好意,石切丸還是滿心無奈,這樣以後要怎麼跟對方見面才行? 「哥哥說這些有點晚,他好像喝了奇怪的東西,所以我才從bar把人帶回來的。」三日月笑咪咪的將手裡的東西塞給石切丸。 「這個哥哥一定會用上的。」石切丸此刻有種想掐死眼前裝作人畜無害的么弟。最後只是重重嘆口氣,轉身上樓。 「你甚麼都算好了對吧?」小狐丸撓了撓後頸看著眼前笑得十分歡快的弟弟。 「石切丸哥哥就是這麼溫柔溫吞,不推一下,哥哥說不定連人家的名字都不敢問呢。」心情愉快的三日月笑得更燦爛了。 房裡... 「嗯...」全身發熱,但是身體沒力氣,喂...不會這麼不幸吧?被下藥!?天啊...這次玩火玩過頭被燒了嗎?看來眼睛被蒙起來了,不過全身無力也拿不下來。 一隻手摸上臉,很溫柔很小心,粗糙的掌心,寬大的掌心,就像是... 「呵...」乾澀的笑聲,自嘲著。 「喂...把我抓到這來,還用藥,你想怎樣?如果只是要做愛我可以配合,但是麻煩你別開口。做愛的話你同意我的提案就可以開始了。」開口提議,始終沒睜開眼睛。這樣就能逃避等下在身上肆虐的人根本不是自己希望的人嗎?睜眼說瞎話。說實話今天找對象也不過是希望跟對方互摸一下,可沒打算把自己的身體送給別人。哈,這是甚麼守貞的概念?讓別人知道自己對性愛上的貞操觀應該會笑死一票人。 「...」石切丸皺起眉頭,躺在自己床上的人,明明滿臉不甘願,卻說著讓人火大的話語。 「你的手我很喜歡。」也許是因為不認識對方,才會說著這些胡話。這隻手讓自己又想起來那個不經意的碰觸。 「怎麼?沒興趣的話就走開...我還要想辦法解決自己的問題...」努力想翻身,只感覺到身體掙扎卻無法動彈。 「...」石切丸皺了皺眉頭,原本輕觸青江臉頰的手順著曲線來到頸部。這下是做還是不做? 對方似乎忍得很難受,自己這樣趁人之危實在... 「嘆。失禮了。」一部分來也是滿足了自己的私慾。實在...不潔。 清早的陽光照在床前的地毯上,柔軟的光芒讓人心都柔軟起來。 「嗯...」懷裡的身軀有些不安的騷動,似乎是身體不適,也可能是不熟悉懷境影響吧? 撥開遮住容顏的長髮,親吻緊促的眉心,期望他能放下心防。 鬆開手,不再緊抱懷裡的身軀。起身換上衣物離開房間。 「哥哥你喜歡嗎?」下樓就看到三日月笑著詢問。 「無論他遇到怎樣的情況都不應該帶他回來,你為什麼知道卻不送他去醫院?」壓著怒氣看著三日月。 「送他去醫院就能保證他的安全嗎?你覺得他在醫院就會更安全嗎?我覺得不可能喔。」面對么弟偏離話題的習慣,只能睜一眼閉一隻眼。 「無論如何,晚點給我向他道歉。我先去買點東西。」 「嗯...一早看不到昨天與自己共度春宵的人應該很失望吧?」三日月一臉認真地提醒。 「...這是清單,東西請小狐丸幫我買回來。」把清單塞給三日月後轉身上樓。 「呵呵呵。」掩嘴輕笑,三日月轉身去找兄長。 回到房裡,躺在床上的人只是翻了身,蜷曲在被褥之間。 重新躺回床上,摟著對方。多一分鐘也好,想要獨佔他。 溫熱的懷抱,一下又一下摸著頭的手,緩慢堅定的手掌,太過柔情的場景,不會出現在自己的日常生活裡。所以再裝一下吧?反正腰好痛...仔細想想下藥的傢伙應該就是想要給自己粉紅佳人的混蛋...聲東擊西啊... 忍不住蹭了蹭柔軟的布料,露出笑容,很舒服,不論是現在還是昨晚。對方始終很小心的動作,就像全心全意守護自己的戀人一樣。不過作夢也要有個極限... 「...」睜開眼,嗯!一大早就有美好的風光可看是不錯,真是讓人忌妒的胸肌啊,看起來手感不錯,嗯嗯,摸起來也很好。也許...這個人...可以考慮? 「你的身體還好嗎?如果需要我可以送你去看醫生。」這聲音!?抬頭一看,青江相信自己現在一定是一臉蠢相。 「這是我們第二次面對面說話呢。」石切丸掛著無奈的笑容說。 「你...昨天那傢伙...」青江無法組織自己的語言,只覺得自己對這人的印象是不是僅止於他人畜無害的外表。 「我為我弟弟脫序的行為先向你道歉,但是他不是給你下藥的人。」順了順清將柔軟的長髮,似乎在安撫青江的不安。 「我大概也知道是誰下的手...咳咳...」喉嚨太乾澀讓青江話都說不清楚。 「等我一下。」起身替青江倒了水,等青江坐起身將水杯遞給他,看著青江慢慢將水喝完。 「春宵苦短,不過已經結束了。所以我們就好聚好散吧?」將杯子還給對方時,說著這樣聽似風流的話語。看到對方的眼閃過一絲不悅。 「雖然我們的身體很合得來,不過我不適合安定下來。多謝你給我很舒服地的一夜。」從床上下來,腳步有點虛浮。正想著衣服去哪了,就聽到敲門聲。 「哥,你要求的東西我買回來,先放門口。錢就不用算了。還有不要發脾氣啊。」傳來的聲音講的不鹹不淡,還有東西靠到門板上的聲音後就是離去的微弱腳步聲。 「你的意思是你很常做這種事情嗎?」聽起來沒甚麼不同的嗓音問著其實滿私人的問題時,溫和低沉的音調讓心都顫抖起來。 「我也有生理需求啊,找看得上眼的同伴開個房間也不過分吧?」扯點謊沒關係的,反正他已經有女朋友了,現在八成只是怕得病吧。 「別擔心,我可是有做好保險措施,很乾淨的。哈哈哈。」說著根本沒做過的事情還能有條有理,多虧自己能言善道的嘴。 「如果不介意,可以把衣服給我嗎?」笑著看著幾乎面無表情的單相思對象。 「你的名字。」高大的身形來到床畔。形成不小的壓迫感。 「咦?」有些難以理解。 「告訴我你的名字。」溫暖的手心摸著臉頰,小心翼翼的態度,注視自己的眼眸是妖異的紫色,奇幻的白色環繞瞳孔周圍,把人吸進深淵般的吸引力。 「不用這麼認真,一夜情的對象罷了。」連忙揮開對方的手,不能這麼貪心,這麼幸運的有了一夜的回憶說甚麼也不能這麼貪婪。 「你在害怕我?」面對心儀對象的窮追不捨,有些動搖。 「我最討厭別人跟我糾纏不清了。」說著謊言,想逃開。 「這樣啊...那請你記得我的名字,我叫石切丸。」為什麼還能這麼溫柔?明明我都這麼... 「你的衣服已經弄髒,我請人幫你買的衣服希望你穿得上。」打開門將紙袋拿進來放在床上。 「你換好衣服就下來吃點東西吧。」始終溫柔微笑的面孔消失在門扉之後。 「幹甚麼這麼溫柔,會讓人難以割捨啊。」縮在床上撓了撓脖子。 換上新衣服,尺碼稍大,不過還過得去。下樓就看到昨天把自己騙來的傢伙正捧著馬克杯一臉人畜無害的坐在客廳,看著自己。 「你!」鄧著對方。 「你好,昨晚還好嗎?希望哥哥沒讓你太吃力。」捧著杯子笑得很可愛,即使在自己眼中十分可惡。 「為什麼...」 「你是我送給哥哥的禮物呢。看來哥哥很滿意,怎麼樣有想跟哥哥交往的意願嗎?哥哥可是很搶手的喔,無論男女。」漂亮的眼眸直直勾著自己。 「抱歉啊,我的原則是不跟一夜情的對象有多餘的交流。替我謝謝你哥買的衣服,我要走了。」轉身想走,忽然後腰被捏了一把,腰腿一軟就癱坐在走廊上。 「嗯嗯,看來不行喔。呵呵,一臉春心蕩漾的姿態走在街上小心被啃的骨頭都不剩呢。」站在身後的人笑得很開懷。完全沒有要幫他起身的意思。 「三日月,你在欺負客人嗎?」頗具威嚴的嗓音帶著訓誡的意味。 「沒有啊,哥哥。我只是讓他知道他現在出門很危險而已。」被呼喚的人一臉無辜地看向叫他的人。 「我弟弟失禮了。」來人伸出手打算把青江從地上拉起來。血紅色的眼睛與過分白皙的皮膚... 「可以開飯啦。」豪氣地大喊著,聲音從廚房傳來。 「失禮。」 「哇啊!」 來人一把將青江打橫抱,直接把人抱到客廳放在椅子上。 「臉色看起來不是很好,不過頭髮很好。」一隻手鉤住下顎,一雙血色的獸性眼睛近在咫尺。一隻手順著自己的頭髮。不同於石切丸的溫柔而是充滿評價的意味。 「放開他。」石切丸的聲音出現在旁邊,他手上端著菜,語氣卻不容質疑。 「是。」下巴的牽制鬆開,碰觸頭髮的手也收走。 「吃點東西後我開車送你。」石切丸笑得很溫柔。 「話說也許房子要整修一下才行,隔音很差。」另一名比石切丸還高大的傢伙出現,菜一一擺上桌時說到。 「岩融,這不適合在吃飯時討論。」 「今劍真溫柔啊。」 「夠了,我說了!我不想有太多交流,我要走!現在!」顧不得腰疼,我狠狠拍了捉,起身說。 「嗯...但是你現在不跟我哥說清楚,他每天都會多花一個小時去看你欸。」三日月笑咪咪看著我說。 「三日月。」石切丸微皺起眉頭試圖阻止他的發言。 「與其這樣,為什麼不說清楚呢?明明就那麼喜歡他,哥哥你不惜改變自己的生活習慣。」 在說甚麼啊?明明那條路他每天都會經過啊,明明...總是都不看一眼就從店門口走過去啊...明明從來都不會看向櫥窗一眼...明明都沒注意到我看他的視線啊... 「騙人...」我說出來了嘛!? 「沒騙你喔,他喜歡你喜歡到改變自己的交通路線,明明會浪費錢跟時間他還是這麼做,就為了在你當班的時間裡經過那間店,看你一眼。他最近的交通費支出意外的高,我才會發現。」剛才把我抱起來的男人,雙手抱胸一臉無奈的表情說著。 「大哥,別說了。」石切丸的耳朵紅起來了...所以...我不是在單相思嗎? 「不過你既然堅持不跟一夜情的對象有交流,也許我的方法錯了。早知道該直接去你的工作場所請你來作客。壓著你跟哥哥好好談清楚,你們這樣我看的好火大。」三日月笑著說令人全身發毛的想法。 「喂...石切丸...這真的嗎?」我看著當事人求證。 「...方法不太對,但是我兄弟們說的事情是真的。」他有些尷尬的撓著臉頰說。 「你也喜歡我嗎?」我站在他面前逼問。 「嗯,但是你好像...」 「我喜歡你!我喜歡你!喜歡到當時恨不得直接親下去!」這時候我一定是腦袋燒壞,為什麼會說出來啦!口不擇言的全部都說出來做甚麼啊!? 很好說完了我就感受到四道視線定在我的身上,眼前這位的眼睛裡是不是...有甚麼在翻騰? 「嗯...你們先吃,我跟他談談。」這傢伙力氣可真大,雖然我不是很重但是這麼輕易就把我抱起來也太誇張。 「等等,放我下來,這樣...」剩下的事情實在兒童不宜,但是我必須說他實在太夠力了。 「在想甚麼?」為了能跟我獨處(?)他從家裡搬出來,買下新住處,現在是屬於我們的家。 「想到當初我說錯話被你壓在床上幹到直不起腰的事情。」我敲了敲他的胸口說。 「是嗎?雖然三日月很胡來但是多虧他了,我們才把事情說清楚不是嗎?」摟在腰上的手收緊把我往他懷裡帶。 「是這麼說啊...」實在太舒服了,這傢伙的懷抱...眼皮好重,昨天被他弄得全身黏呼呼軟綿綿,現在好想睡。 「睡吧,我在。」這聲音跟溫度實在太誘人,現在這一切都是我的。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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