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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本文的發想來自於某神刀曾被販售後被信徒贖回結合傳聞石切丸不只一把的鄉野傳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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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次Tag:虐戀情深、玻璃渣、戰鬥血腥
主要是青江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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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我不能成為神劍呢?』
自己望著高大的背影語帶笑意的詢問。
那人回過身看著自己溫柔的告訴自己他的想法。
溫柔的神情,美麗的眼神,高貴不可侵犯的御神刀。
宛如作夢,高貴的御神刀將自己擁入懷中,被溫柔的靈力環繞時,一切似乎都寧靜下來。為了這個擁抱幾乎能放棄一切。啊啊...也許是不是神劍並不重要,只要...有一個懂我的人似乎就夠了。
但是...是不是想貪心些就會遭到神罰?
「主上...你說什麼?」我平時露在外頭的金色眼眸睜得大大的。
「官方要送來由專家鑒定過確認為三条真品的石切丸,回收本丸的石切丸。」審神者的聲音帶上乾澀。
「石切丸...不是石切丸?」我知道自己的聲音有多麼顫抖。
「他是石切丸,但是並非出自三条宗近之手。」審神者看著其他在座的付喪神。
「我就說呢,我印象裡的石切丸怎麼可能笑得如此溫柔。」小狐丸毫不意外似的說。
「明明就是冷得跟石頭一樣的孩子,說甚麼都不太會改變的。」三日月捧著茶杯笑說。
「就像他的刀身呢,冷硬筆直。只會仰望天空。」岩融不太在意的打個哈欠。
「終於發現了嗎?哈哈哈哈。」今劍頗歡樂得喊到。
除了早就知道對方非自家人的三条付喪神外其他人難掩驚訝。
「喔呀,看來我錯過很多東西呢。」事主保持與平日無異的笑容走入房間裡。
「石切丸...」我轉過頭試圖從他口中得到答案。
「嗯?我確實不是由三条宗近鍛造出來的『石切丸』,會成為被供奉的『石切丸』也是因緣際會。」他很誠實,誠實到連現在都不願意說個謊騙騙我。
「那麼,本尊呢?」『石切丸』笑著似乎在尋找什麼。
「在此。」審神者手中捧著一把與石切丸本體極為相似的大太刀,不同的也只有刀鞘是純白,連一點雜色都沒有,白的刺眼。
「真相似呢,看來我也要被回收呢。」『石切丸』笑了笑。
「不過我沒有打算要乖乖被回收,至少在我的力量還完整的情況下。」話鋒一轉,『石切丸』猛然爆發出來的暴戾之氣,全身流竄的是屬於戰刀的血腥煞氣,原本溫和的笑容在這樣的氛圍下顯得扭曲。
「不淨之物,汝所求為何?」低沉冷硬的嗓音帶著一絲驕傲,真正的石切丸現身。一身神官衣裝,冷硬的五官線條就像是花崗岩般堅硬。全身散發不可靠近的冷傲氣息,同時豐沛的神力讓他周身散發微弱的螢光。看起來更加遙遠。
「一場決鬥,讓我看看出自三条宗近之手的『石切丸』有多麼遙不可及吧?」『石切丸』伸手摘下頭上的纓帽隨意棄置。眼角的一抹紅讓他看起來更加殺氣騰騰。
「這裡看來並不適合成為戰場,勞煩移駕。」石切丸的聲音沒什麼改變,一樣冷冷的。
「打架還挑地點?真不愧是出身三条的大少爺。」『石切丸』的用詞變的直接且挑釁,笑容變的尖銳。
「...拔刀吧。」石切丸拿起本體,看著自己的冒充者。
「喝啊!」身為本丸打擊最強的大太刀,一計劈砍,刀風銳利無端一旁清光、安定閃避不及,手腳分別受了劃傷。長曾弥長臂一撈連忙把兩個孩子帶離危險區。其他付喪神連忙退開,我被歌仙一把拉向後方。蜂須賀跟宗三壓住我不讓他上前干擾戰鬥。
「大家退開一點比較好喔,生起氣來都很兇猛呢石切丸。」三日月笑著看著雙刀交鋒的場景神色是盈溢出的愉快。
這場戰鬥屬於破壞力驚人的大太刀,石切丸刀刃順著對方的刀身滑動直逼對方顏面!『石切丸』一閃,雙方拉開距離。
「哈哈哈!」『石切丸』身上逐漸退去的色彩與偽裝的和善,褐色的短髮逐漸變長逐漸染上血色,紫色的眼眸褪去柔和的色彩,化為看不見底的泥黑,邪檅之氣逐漸從他體內逐漸散出。
「石切丸!」我大喊著他的名字。他並沒有回頭。
他只是更加瘋狂得打擊眼前的大太刀。
「為了那把妖刀而不退下嗎?無銘之刃。」石切丸看著眼前逐漸露出原形的仿冒者詢問。
「何必多言?」憑藉蠻力逼退對方拉開距離,手指滑過自己的刀身...
「招雷!」雷電纏上刀身,原本該是雪白的雷電卻帶上不祥的紅色,映照在他的臉上宛如惡鬼自無間歸來的凶煞。
「招雷。」相同的動作,雪白中帶著淡金的雷電在石切丸周身竄動。
雷電之力加上神力加持渾然天成的氣勢,還沒揮刀就讓短刀們紛紛尋找遮掩物,不怒自威的身影,是真正的御神刀。殺意凜然的姿態,是身為戰場殺刀的『石切丸』。
同樣是大太刀,刀鋒交擊,足以擊碎巨石之力交鋒,擦出萬點金星。雷電交閃四射,宛如失控巨獸破壞周遭,審神者與其餘付喪神狼狽得躲避雷電,三条家的付喪神對眼前的雷電絲毫不在意,小狐丸伸手一揮,就把直逼他們的雷電消得七七八八。
「嗯,意外的強硬呢,那名偽裝者。」三日月衣袖半掩美貌,一雙眼冷冷注視戰場。
「好歹也被當作神刀供奉這麼久,雖說體內邪檅之氣未除盡。能讓體內神能與邪檅並存,實屬罕見。」小狐丸興致盎然的看著戰場。
「很久沒看到石切丸那小子這麼認真了。也不對,應該說第一次看他這麼認真。」岩融護著懷裡的今劍看著毫不保留的一方與等待致命一擊時機的兄弟。
「會碎呢,那把『石切丸』。」今劍晶亮的血色大眼看著兩把大太,嘴裡說著天真卻慘忍的話語。
「喝啊!」一計橫掃,雷電直接摧毀了半間和室。
「青江!」次郎伸手一撈把青江撈進懷裡,避開了墜落的木頭。
「咳咳咳。這樣下去本丸會被...」審神者一臉憂心忡忡看著仍爭鬥不休的兩把大太刀。
「放心主上,很快就要結束了。」小狐丸笑著安撫慌張的審神者。
「碰!」突如其來的巨響,從煙塵中飛出的身影看來是被對方擊退。
「秋田!」一期焦心上前一把抱住幼弟護在懷裡來不及避開的兄弟眼看就要被撞擊。
刺耳的聲音是刀刃駐地後滑行的聲響。『石切丸』硬是讓自己停下,哪怕因此虎口見血,因此傷害雙足他不顧一切的將自己停下。
「快讓開。」啞著嗓音命令身後的一期一振。回過神的青年連忙抱著弟弟退開。
「是我大意了,畢竟失去信仰後,我的神術威能會迅速下降,加上那些意念...真是...想逼我成魔嗎?」血紅迅速佔據眼白,犄角從髮叢間竄出,右手指甲變長,僅僅半身魔化全身就已經散發驚人的邪念。
「本就不潔之物,存在於神社就已是褻瀆神明。」另一名石切丸從煙塵中現身,神色淡然。
「說了這麼多,不過就是你的傲慢。你們這些出身尊貴的傢伙無聊的傲慢。我就算不是名留千古的絕世逸品,我卻是父親的得意之作啊!」不會忘記的,當時鍛造自己的男人,一臉驕傲的看著剛誕生的自己『多筆直的刀身,樸質堅強的刀刃,石切丸,你是我畢生得意之作啊。』男人如此說著,將自己送給即將出征的武士,陪著武士殺戮無數戰場,作為戰刀自己多麼得驕傲多麼不可一世,人總有一死,武士一死,顛沛流離就成了日常,直到多少年前被人買下興匆匆送到神社說他是御神刀,即便根本不是但是...被這樣珍惜與重視的感覺...至少為了買下自己的人做到應該做的事情啊!
「最後一刀,見真章吧!三条大少爺。」無視雙手鮮血,『石切丸』握緊刀柄,一步前踏,妖氛魔氣瞬間暴漲,原先受到審神者靈力庇護的土地迅速喪失生氣成為焦土。
「妖魔邪道,天理不容。」石切丸周遭自成一方天地,神氛聖潔讓御神刀更加遙不可及。
「喝啊!」刀揮,刀氣宛如修羅餓鬼直撲御神刀,所到之處無一倖存,無論土地、植被一瞬間生氣消失,只餘死氣沉沉。
「斬。」同樣是揮刀,同樣是刀氣,截然不同的力量更強大更刺眼,擊碎了『石切丸』的刀氣,強大的神力直擊他的軀體。
「哐啷!」什麼東西碎裂的聲響...
「...青江...對...不起...」被擊中後,退了幾步的身影沒有倒下,龜裂的痕跡在他身上出現!
「我不是真正的御神刀...我...我並沒有...成為你仰慕的要素...我只是一把...被歷史遺棄的刀...我只記得...我的名字...我只知道我從戰場...活下來...如果可以...我也想...我想...我想當你的...你的神劍...為你一個人祈福...為你祈禱...只庇護你一個人...我想作專屬於你的神劍...」
已經半魔化的身影踉踉蹌蹌走向我,他盈滿淚水的魔眼與恢復成原色的黑色眼眸,縱使聖潔不在,縱使魔氣纏身,我還是掙開宗三與蜂須賀上前抱住他。
「別說了!主上會治好你!主上會的!你不會有事!不會有事的!」我說著自欺欺人的話,我抱緊他,他的手撫上我的後背,原先溫暖的手心已經開始失溫。
「青江...我...真的很抱歉...我騙了你...」他的聲音為什麼這麼微弱!不應該這樣啊!
「你沒有!你沒有騙我!你是神劍!你是神劍大人!」我抱緊他,試著撐住他。
「...我是嗎?」不要!為什麼他的身體開始變輕了!?
「你是我的神劍!你一直都是!」我哭嚎著,淚水讓他的臉在我眼裡越來越模糊。
「是嗎?...太好了...沒讓青江你...失望...別哭...」他吃力的舉起已經魔化的右手試圖幫我擦去淚水,尖銳的指甲卻劃傷我的眼眶,他僵住連忙收回手。
「主上!」我回頭祈求著主上救他。忽然懷裡的重量一輕!
「讓開。」冷酷的嗓音,沒有感情的雙眼,即使是看了數千遍熟悉的紫色,我卻不寒而慄,但是我無法放棄『石切丸』。
「放開他!」我拔刀衝向御神刀,我是知道的,區區大脇差怎比得上大太刀,高傲的御神刀並沒有閃避我的攻擊,他只用刀背就擋下我的攻擊!
「退下,妖刀。」他冷淡的嗓音伴隨強大的靈力震退了我,也弄傷了我的內腑,震得我口吐鮮血。重重摔在地上,仰望著藍色的天空,隨後我只聽到什麼金屬物體斷裂的聲響,我的世界在這個瞬間...
「青江、青江!」耳邊的聲音是蜂須賀焦急的呼喚。睜開眼看到的是『我們』房間的天花板,但是現在...
「石切丸呢?」我相信蜂須賀知道我說的是誰。
「青江...你不要自欺欺人了。你明知道...」
「說謊哄哄我也不要嗎?」
「欺騙你是沒用的。因為你知道事實。」一如往常直言不諱的蜂須賀,我忍不住側身背對他縮起身子。
「青...?歌仙?」戛然而止的呼喚,還有東西被放下的摩擦聲。
「我們讓你獨處一會。希望這段時間夠你想清楚。」歌仙說完後門就被關上。
翻過身看到的是布包。顫抖的雙手我揭開布包,已經失去靈力與生息的斷刃靜靜躺在那。
「...」我沒有出聲,也發不出聲。只能任由悲傷將我吞噬。視線再次模糊不清,有什麼哽在喉頭我哭不出聲,淚水自由墜落在破碎的鐵片上。
「石切丸...你聽得到嗎?回答我,石切丸。」我呼喚『他』一聲又一聲。
曾經我以為能持續到永恆的永恆在我的眼前成為過去,再也聽不到了...聽不到『他』呼喚我的聲音,看不到『他』寵溺的眼神,我的『石切丸』已經死了。
那一夜本丸的某房迴盪著低泣與令人窒息的壓抑。
新的石切丸來到本丸成為戰力,該說不愧是三条出身嗎?即使不是慣戰刀仍然迅速適應如此生活。不過人際方面卻是大大不如『石切丸』。
「青江桑,石切丸殿他...」秋田哭喪著臉來到我身旁。
「三条的石切丸怎麼了嗎?」我笑著伸出手摸了摸坐在身旁一副要哭的孩子的柔軟粉色頭髮。
「好冷漠...我想請他幫我替哥哥祈福,他什麼也沒說就趕我走。」可愛的孩子嘴嘟著。
「畢竟人家是真正的神劍,貴族的想法我們平民再怎麼揣測都是枉然。」只是笑著安撫秋田。
「在他人背後意論是非,可不是好行為。秋田君應該要當好孩子吧?」被談論的男人,人未到聲先到,秋田一個激靈,連忙轉身面對不苟言笑的御神刀。
「非常抱歉!」秋田鞠躬道歉。我看著石切丸一言不發看著他。
「知錯能改是好事。你走。」
「是!」秋田如獲大赦,連忙跑走。
只剩下我與他互看。
「妖刀,你似乎對我的存在很有意見。」
「豈敢、豈敢。我區區一把妖刀怎敢對尊貴的三条御神刀有意見。」我笑著回應他。
「脾氣不好呢,神劍大人。」閃過他的一計短刺,他用的還是我扔在盤子裡的竹籤。我站在庭院裡面對站在長廊上的他。
「嘴巴放乾淨點。」
「憑甚麼呢?我還有帳沒跟你算呢,三条石切丸。」
「為一把無名刀你就要與我對抗嗎?」
「雖然會讓主上很為難,但是我沒有寬大的心胸去原諒你啊混蛋。」我把手按在刀柄上。
「喔呀,別忘記主上禁止私鬥喔。」三日月從走廊另一頭走來,笑看著我們。
「哼。」我轉身大步離開。
「有趣的孩子呢,他原本是很憧憬神劍的,沒想到這麼討厭你呢。覺得被羞辱了?」三日月站在石切丸身旁笑問。
「...沒有。」
「說謊不好喔,石切丸。」
「區區妖刀,我還不放在眼裡。他本身就是邪穢,要是與其他人太近可能會使其他人受到汙染。」
「是為了保護大家啊?呵呵,不愧是以斬妖除魔為本業的神官。但是啊石切丸,他能成為戰力也是有原因的。所以動動你僵化的思維思考一下吧。」三日月說完轉身走向與石切丸相反的方向。
「除了斬過幽靈外,他能有什麼特殊。」對於手足的意見,石切丸並沒有放在心上。
「雖然很唐突,不過要去大坂地下城,石切丸出來乍到提升等級要緊。為了保險起見,青江、石切丸你們去。」審神者剛說完,被點名的兩人臉色差到極點。
兩名事主就這麼出門了。
地下城中的敵人並不強對兩人來說相當輕鬆,我一言不發獨自走在前頭,石切丸信步跟著。
「你知道我討厭你的真正原因嗎?石切丸。」
我從來沒有如此呼喚過他的名字,即便這是他的名字。
「沒興趣。」
「呵,高傲的傢伙。...他跟你完全不一樣,但是比起高高在上的你,我相信大家更喜歡親近溫和的他。我曾經無比仰慕神劍這樣的存在,直到見到他我們就一次談話,他居然那麼容易解開我的心結。等我回過神已經那麼愛他,曾經我也感到無比驕傲因為高貴的御神刀也喜歡我這樣的妖刀。但是你出現了,打碎我的世界。」我停下步伐面對他,他站在五步之外。
「為什麼要殺了他?」我問。
「因為是邪穢。」
「那你也要殺我?」
「照理來說,是。但是現在你是主上的戰力。就算要殺也是等一切結束後。」
「這樣啊,介意陪我走一趟嗎?我想去個地方。」我與他擦肩而過離開地下城。
不出我所料,他並沒有跟上。
獨自站在我與『石切丸』相遇的三条大橋上,這絕對是送死,但是...
「『石切丸』,我們第一次見面是在這呢。所以啊,我想在這裡離開。」看著靜靜躺在布包裡的殘破刀刃與刀柄。周遭開始扭曲的時空,我知道我遇見什麼,就這樣吧,奮戰然後前往你所在的地方。
拔刀面對眼前兇狠的檢非違史,我露出笑容,任由封印於血眼中的妖氣四溢...「要我把你像石燈籠一樣斬斷嗎?」
今晚的月...好美...
石切丸獨自回到本丸告訴近侍歌仙青江獨自離去時,一向風雅與儀態出眾的歌仙臉色瞬間蒼白,不顧形象的叫上宗三、蜂須賀、長谷部、長曾弥五人匆匆趕往三条大橋。
「青江!!!」遠遠就看到時空異變而造成的紫雷烏雲,拔刀衝上三条大橋。看到背對他們的檢非違史,投石兵首先動作,從天而降的巨石讓檢非違史的防具出現裂痕!
長谷部最先衝上去,靈巧踏上橋柱借力跳上高大的大刀身上,一刀斷了對方咽喉,在巨大身軀倒落前一個跳躍重新回到隊友身旁。粉櫻色的身影手持天下之刀,袈裟在夜風裡劃出柔和的弧度,幾個步伐上前,刀鋒染血,大太刀應聲而倒!「你,罪該萬死!」斬首寶刀直衝另一把想動作的大太刀,即使身型差距極大,閃過對方的揮擊借機踩上對方的手臂,直逼對方首級,手起刀笨重的首級砰然落地,汙血從斷面湧出沾濕歌仙褲腳,身軀搖晃一會後倒下,歌仙一腳將首級踢下橋面。面對高速槍,長曾弥招架得有些吃力,猛然槍頭直逼胸膛!「喔!」閃過,槍頭擦過側腰只是傷到部分血肉,長曾弥返手一抓,扣住對方武器。「小蜂!」「別那樣叫我,贗品。」一道金色的身影踏上槍棍,直奔對方顏面,刀光閃過,頭顱成兩截。
只剩一把槍背對著他們,它腳邊有把折斷的敵方脇差...
「咳咳...」輕微的咳嗽聲,帶著水聲...
「青江!」一聲呼喚終於讓槍有了動作...「碰!」仰倒的身軀,讓血戰的脇差露出了身影...殘破的軍衣,長髮散亂,鮮血染豔了原本青蔥色的長髮,無數的傷口遍佈在身軀上,月光下青江的身影近乎透明。
「!」靠近才能看到的慘況,他們是刀,是付喪神,只要依附的本體無事身體受再重的傷都有機會復元,但是青江的本體已經佈滿裂痕像是碰了就會粉碎似的。
「石切丸...石切丸...」不知道是意識彌留或是祈求依靠,我嘴裡呼喚著最思念的名字。宗三蹲下身拿起裝著『石切丸』的布包,來到我身旁。
「啊啊...」似乎只能認得靜靜躺在那的碎鐵片,我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音節,像是什麼話語卡在喉頭。伸出手握住了布包裡的刀柄。
「等我...」萬分珍惜的將刀柄貼在胸前我低喃。這時刀柄散出微微的光芒,很微弱,要不是散出來的光芒帶著一點血色恐怕無法察覺。
「青江...」一個他們都不陌生的嗓音,曾經無數次呼喚著我的聲音,就像是在絕別,最後一次呼喚似的依依不捨。
「忘記我吧。」堅決又悲傷的聲音,連型體都無法出現的殘餘力量,微弱的血光逐漸侵入我的體內,在心口徘徊不去。
「不...我不想忘記你...石切丸...」逐漸流逝的記憶,我悲傷痛苦的呼喚他,為什麼要讓我忘記你?石切丸!握在胸前的刀柄化為齎粉!他的面容與聲音逐漸模糊...
「啊!」猛然坐起身,一身冷汗讓我忍不住打顫。
「做噩夢了嗎?」熟悉的溫柔嗓音從門口傳來,站在門口的石切丸一如往常,溫柔的微笑著。
我連滾帶爬得起身,顧不得自己的儀容,上前抱緊他。緊緊的抱著他。
「喔呀,怎麼了?」他的手環著我的腰,一手撫摸著我的頭,他身上的薰香味如此熟悉令人如此安心。
「我夢到你去了我永遠去不了的地方。然後有人代替你成為你...」我省略很多,我只是告訴他最簡單的過程。
「別想太多,只是個夢。我晚點為你祈福,可能是近期太頻繁的夜戰讓你受到邪穢的侵擾,沒事的。」
他的手好溫暖,說的每一句話都給予我安全感,石切丸...石切丸...意識又開始沉重了...好想睡...
「沒事的...睡吧...」他的聲音引導著我再次陷入沉睡。
「只要你能跟我在一起,無論成為什麼姿態我都可以忍受。」抱著熟睡的青江,『石切丸』露出笑容。窗外的月是紅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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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有沒有人發現?最後青江被『石切丸』囚禁在他創造得世界裡,一切都是虛假的,只有『石切丸』與青江是真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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